提高肺癌筛查的准确性

专访:Nir Peled,MD PhD,以色列贝尔谢巴遗产肿瘤学中心和拉里·诺顿博士研究所,索罗卡医疗中心和本·古里安大学

Nir Peled, MD PhD
Nir Peled, MD PhD, 以色列贝尔谢巴遗产肿瘤学中心和拉里·诺顿博士研究所,索罗卡医疗中心和本·古里安大学

哪些用于肺癌早期检测的生物标志物可能在未来发挥作用?

毫无疑问,戒烟是初级预防的目标,但是一旦发现患者吸烟或曾经吸烟,应尽可能进行早期检测。目前经验证的用于此目的的平台之一是低剂量计算机断层扫描。然而,我们的目标是在该平台之外添加分子生物标志物以提高特异性甚至灵敏度。存在来自不同身体隔室的一系列大有前景的生物标志物。

我们最近发表了一篇综述,涵盖了所有类型的生物标志物,包括微RNA、循环肿瘤DNA、血液蛋白质谱以及呼出气体生物标记物[1]。患者可以向设备中呼气,甚至通过电话交谈,而此时可以基于化学反应来检测挥发性化合物。这样产生的信号可警告患者有可能存在癌症并提示进行临床评估。

然而,目前,我们的几个平台主要基于从血液获得的标志物来工作,诸如包括蛋白质和循环DNA在内的肿瘤生物标志物的组合。最近,研究表明,将肿瘤DNA和蛋白质生物标志物组合产生非常高的灵敏度,能够支持这些工作[2]。

如何使肺癌早期检测即便在贫困国家也能实施?

低剂量CT对肺癌的早期检测不仅是有效的,而且非常有利于降低费用。当我们在早期发现肺癌时,我们可以省去与晚期疾病治疗有关的费用。大体上,我认为相较富裕国家,贫困国家应该更多地实施筛查,因为免疫疗法的花费和相关费用远高于低剂量CT扫描。

然而,在减少治疗一名肺癌患者所需的筛查数量方面仍有改进的余地。我会主要关注年龄来提高预测概率。目前,建议每年吸烟30包的患者从55岁开始筛查。如果将界限提高到60岁,特别是在贫困国家,费用可能会降低。在我看来,60岁是筛查的最高年龄截止值,因为肺癌诊断的平均年龄是67岁。因此,在贫困国家,60岁是一个很好的截止值,可以提高筛查对于有需要患者的实用性。

参考文献

  1. Seijo LM et al., Biomarkers in lung cancer screening: achievements, promises, and challenges. J Thorac Oncol 2019; 14(3): 343-357
  2. Cohen JD et al., Detection and localization of surgically resectable cancers with a multi-analyte blood test. Science 2018; 359(6378): 926-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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